“知道我会来？”

周杏缓缓一笑，道：“是啊，是风雪差她身边的翠儿来说的。今天中午翠儿不是来送过一盒点心么，便是在那时。”

“想啊，她才醒了多久，便知道要来杀本宫。这份心思，这份警惕和聪慧，可是我能比的了的？她又岂会和她平素看上去一样不染凡尘，对宫中事物完全不上心？”

“若是真杀了本宫，那下一个皇后位置上的人……只能是她，不会是。想想为什么贺妃会叛变，为什么凉泼散的事儿会败露，她为什么单单那天吃了沾芭蕉的东西？不觉得太巧了么。”

越听下去，楚怜的脸色便越难看。

皇后继续道：“不是自己心里也怀疑么……怀疑运筹帷幄的是她，让不断失去东西的人也是她，所以也怕她有所算计，才想听本宫多说两句。”

“怕她会用什么手段揭发，所以没有把握不敢下手，不是么。”

楚怜长吸一口气，脸上厉色和深沉交杂着。

她缓缓将匕首收回来，瞪了赵杏一眼。

“不管今天说的是真是假，但这条命，我迟早会收回来的。”

说完之后，她便转身。

然而在这一瞬间……楚怜忽然僵住了。

她看着推开门站在门外的人，手里的匕首当啷啷地掉了下去。

“皇上……”

明向贤脸色冷的就像是一块寒铁。

“……所以，凉泼散是下的，还想杀皇后。”

“朕之前是真瞎了眼才会宠纵！”

楚怜双拳紧紧攥着，再一次听见这句话，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开始逆流一样。

“我变成这样，不都是宠的纵的？！”

“要宠就一直宠下去要纵就一直纵下去……这样半途把本来都该属于我的东西分去给别人一半又算什么？！”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