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闻言眉毛微挑。
她也知道他说的是叛变夺位的意思,便没有多问,只道:“准备好了么。”
明执鸢点了点头。
“半月前便已经准备妥当,只是一直想着在母妃身死之日动手而已。”
“如今,却等不得了。”
“他让住进寝宫,他为冷落楚怜……却护不好也下不去手惩罚楚怜。”
说着,他讽笑了一下:“这种以爱为名的游戏,他对楚怜做做也就算了。”
“放在身上,是对的侮辱。”
季暖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半晌没有说话。
在母亲的身死之日动手,这种事还真是他的风格。
几个世界以前,宇文麒不就是这样的吗?
所以他男人是不是真的在追随她不断穿越?那为什么每次都没有记忆,为什么每次的性格也会有所不同?
梦中的那个红衣人,难道才是他本身的样子?
可为什么她记不得?
“在想什么?”察觉到她在走神,明执鸢轻声问道。
“是不是觉得,我之前不动手是对爱的不深。现在选择为了提前时间是对母亲的孝意不够。为人弟却着杀害亲手足太不顾伦常。为人臣却想着篡位谋权是为不忠。”
“我配不上,是么。”
季暖闻言轻笑了一声,缓缓抚了下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然后笑道:“那觉得谁能配得上我?”
明执鸢不言。
季暖拧了一下他背上的腱子肉,笑得眉眼弯弯:“没想出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