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也看了这些人一眼,哼笑一声,“宫中的风向变了?”
“作为墙头草,最起码们应该在风向变之后再倒。不然很容易被连根吹跑的,知道么。”
“……这是宫中,为什么不受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到底是因为自己手段不够的成分居多呢,还是因为母族不显的成分居多?”
说着,她把头瞥了回去,声音掷地有声:“记着,本小姐的父亲是丞相。”
“们的脸本小姐都记着呢。明天要是都找不到什么好用的赔罪方式来向本小姐道歉……以前的风雪,就是以后的们,懂?”
话音落地之后她快走了两步,赶到季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两眼。
“现在很骄傲?”
季暖面色淡然,漫不经心道:“不知俪妃所言何意,不过我现在并不骄傲。”
楚怜脸色黑了下,冷声道:“可以啊,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让皇上对鬼迷心窍。”
“连我现在都有危机感了……啧,不骄傲?”
“现在正在心里偷着乐呢吧!”
“我告诉,得意不了太久的……等本小姐收拾完该收拾的人,下一个就是。”
季暖弯唇,十分平静地看着她,道:“知道我为什么不骄傲么。”
楚怜嗤笑一声:“算个什么东西,值得本小姐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