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怨?”
闻言,季暖轻笑一声:“陛下一直都在问臣妾怨不怨。”
“其他的事臣妾不知为何而怨,而现在的事,臣妾还搞不清楚该去怨谁。”
她微微低眸,看向那边被吓得抖如筛糠的小太监,道:“陛下以为,是谁要杀臣妾?”
明向贤眸光暗了暗,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没说话。
楚怜在一旁淡撇撇地开口道:“这还用问么?”
“装单纯也不要装到这种地步吧?”
“这点心是谁送给的,自然就是谁……陛下想去拷打下人帮查真凶阻止,现在空口无凭又非要陛下开口说出来,到底是何居心?”
季暖歪头看了她一下,道:“俪妃娘娘为何一直觉得臣妾有所居心?”
“您心思简单,别人也未尝不是。臣妾这个人浅薄得很,您还是莫要再往深了想臣妾了。”
没等楚怜再说话,季暖便又道:“听俪妃娘娘话里的意思,是说其实是皇后娘娘想害臣妾了?”
楚怜瞪了她一眼,道:“我没说过!”
明向贤眸子更深些,道:“朕会为查清的,但在查清之前这种话不要乱说。”
“可懂?”
懂。
怎么不懂。
面子嘛。
就算今天真的是皇后想杀她,明向贤也肯定不会传扬出去,只会找个别人顶包。
如果心中不满,那便等这件事的风头过了再找个别人由头罚人。
啧啧。
不过现在季暖对于他的这种想法也没什么想说的,因为她的矛头不需要对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