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楚怜也有不少次撒谎开玩笑欺君之类，那时候他都把这些当成他们生活之中的小情趣。这么有人不计身份跟他撒娇，他反而觉得十分有意思。

可今天……他是真的有些烦躁，还有些空落落的。

略有无奈，明向贤皱眉道：“俪妃放肆。”

“是不是朕平日里宠宠得太过，所以让越发无法无天了？”

“这是在欺君知不知道？！”

虽然他确实心中不悦，却也到不了要跟楚怜发火的地步。

他话是这么说，可其中的责备却并没有多少。

第526章 跟小爷玩宫斗？（12）

楚怜其实本性也没有多骄横，她其实无论是撒娇还是生气都是做给皇帝看的。

但皇帝毕竟是皇帝，虽然有人朝他撒娇发脾气他会觉得很新奇，但要是楚怜一直这样捋虎须，明向贤也会不耐烦。

对付皇帝这种上位者，需要有张有弛才行。

楚怜明显深谙此道。

如今瞅见皇上佯怒，她便一下子停了所有的控诉，就静在那里，以一种委屈中带着些害怕，害怕中带着些难过，难过中带着些自责，自责中又带着些伤心的神情盯着明向贤。

那小模样，让人心疼极了。

明向贤连一分钟都没扛住就软了下来。

“……怜儿，朕怎么可能不爱？”

“这样不信任朕，怎能让朕不气？”

楚怜抿着唇，微微抬眸，明明没有哭，却莫名演出了一种梨花带雨的调调。

“陛下生气，就是因为我说不爱我？”

明向贤嗔怪地看着她，没说话，却明显是一种默认。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末了楚怜忽然笑出了声，小虎牙露在外面，万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