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人到了可以记事的年纪之后,对自己的经历还是有些印象的,比如这一年自己在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之类。
她不是。
她似乎有很多记忆是被生生拔除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季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上似乎还藏着什么其他的秘密。
这个铃铛……还有当时她面对宇文麟的那种亲切感。
还有那个男人。
那个红衣服的男人,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是谁?
为什么她独独看不清他的脸?
为什么梦境里他一出现的时候,她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而当他说不喜欢她这种型的时候,她又会心中憋气?
他,会是他吗?
难道那就是她刚刚出生时的模样?
一边想着,季暖不由得咬了咬牙。
丫的。
终于特么揪出来那个给她取名字的二货了。
还特么眨一下眼睛眨两下眼睛……谁特么眨眼不是一下一下地眨?
她那时候又听不懂人说话,怎么可能知道眨一下眼睛两下眼睛去选名字?
阴险。
阴险死了那个野男人!
特么,猫猫……
……
申时。
“朕还有奏折要批,天气这么凉,带着朕满皇宫乱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