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此刻，他们感觉周身都是冷的。

就像是身处地狱，随便走去哪个方向都会面对一种酷刑的那种恐惧。

眼睁睁看着她也向太平间那边走去，那些人一点也不敢造次。

一直到她已经到那个楼下的时候，这些人确定她听不到这边的声音，才又出声。

“领导，领导怎么办？”

“领导，她是想学李诗简自己进大牢吗？领导快去看看……她怎么样不要紧，重要的是晶石啊！”

“是啊是啊！”

“她现在往大牢的方向走，是不是证明她其实想认罪了？领导稍微劝一劝她，她应该就会把温恕交出来了。”

“……”

项之寒立在原地，根本听不清周围的声音。

那个女孩的表情不断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久久挥之不去。

……

季暖站在焊接好的地牢前，看着里面站着的人，开门，缓缓走了进去。

“来了。”李诗简抬眸，瞅见她的身影，淡淡开口，“我说过，那些人是一群吸血鬼，只要比他们强，就不会有好下场。”

“要么就是被吸干喝净，要么就是被道德绑架被诋毁得渣都不剩。”

“被威胁了吧，。”

季暖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一般，只淡淡道：“段博士是杀的，对么。”

“拿了段博士的东西。”

“其中有一个就是晶石感应器。也就是我无数次从手中看见过的那个红光。”

李诗简淡然道：“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对，猜的没错。”

“我杀了段博士，拿了他的东西，也一直惦记着温恕，打算用他的脑部晶石做救世主。”

季暖：“所以那天在别墅，一反常态愿意和项之寒一起去救我，是奔着温恕去的。因为感应到了温恕的存在，感应到了晶石的存在，对吧。”

“对我所谓的拉拢，让我去杀领导是假，试探温恕的存在才是真。”

“对我的各种示好，也是奔着好接近温恕的晶石去的，对么。”

李诗简神色未变，她十分理性认真地看着季暖，吐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