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哥真会安慰人,我就被安慰了,不然我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欢那种货色呢!”
“看她那股子骚劲儿,明面上拒绝,可实际呢?项哥跟她表白了之后瞅瞅,眼睛里的故作可怜没了,看见丧尸也不吐了,也不假惺惺道歉假惺惺说什么不好意思的话了,连腰板都挺得比以前直……心里头不知道有多高兴呢,虚荣的一比。”
“就是!”
“劳资亲自猎来的肉,都倒了也不给她喝!”
“这女人自己矫情私自跑出去,结果出动那么多精英去找她,作,真的是太作!直接让她喂僵尸得了。”
“哎们不知道,刚刚熬汤的时候小月给我发了条短信,猜怎么着?某些女人啊,还诬陷是小溪敲晕她害她呢!”
“真的?”
“千真万确,还说小溪对项哥抱有想法。”
“真是恶心,小溪早就是领导的女人,怎么可能还对项哥怎样,有些人真当别人和她一样么,啧啧。”
“……”
这么说着,那些人神情中的鄙视之色更浓了。
他们说话地时候完全没避讳着季暖,也可以说这些话他们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值夜的和出门回来的人加一起有三十个人左右,均是目光戏谑地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什么低等物种。
周甬意上前两步,到季暖跟前拍了怕她的肩,似是安慰。
可他放小声音在季暖耳前说的话却是嚣张得要命。
“……人啊,单纯,也要有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