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被束缚八回,玛德。
“……做什么?”
本来也就由着他去了,可当他修长的手指触到她衣领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问了两句。
玉绝瞅着她那双澄澈分明又带着些无奈的双眼,轻笑:“怎么,歌儿还害羞?”
“明明看都看过了。”
季暖:“……打铁的,我大姨妈还在,说好不闯红灯了哦。”
她这些话虽然他从未听过,但听一两次大体的意思变全都明晰了。
他的手指划过她白皙的脖颈,缓缓落在下巴底下。
轻轻一抬,便迫使她看向自己。
俯身,轻吻,动作十分自然。
“歌儿可不要忘了是谁给清理的……嗯?”
“……不都说了我丧心病狂,我岂会在意那些小节。”
季暖呵呵一声,不说话了。
她现在大体已经看透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反正一般就是,她越说话,他就越来劲。
果然,在她不语之后他只是又轻吻了一下她的唇,便继续手中的活儿。
……却也并没有像上次一样简单粗暴。
这次他的动作很轻柔,且也只是轻轻挑开衣领便罢,里衣还依旧由她穿着。
但透过洁白的里衣,依旧能看到她右胸处触目惊心的疤痕。
“张口。”
季暖闻言也没多犹豫,十分痛快地张开嘴巴。
一个丹药被扔进口中,立即便化作浓浓的药力,与此同时一股纯净温和的魂力正运作在她的右胸口,引着那些妖力前来。
右胸处渐渐变得温暖,伤口那里更是微微发痒……却也十分舒服。
可能是因为他的魂力太柔和,季暖竟然莫名觉得心口也漫过一丝暖流。
抬眼瞧着这人……棱角柔和,眉眼妖孽,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似乎下一刻便会出什么馊主意整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