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样说,便是还有其他人。”
“说吧,是谁。”
“一个不落地都说出来。”
季暖:“……问这个做什么?”
玉绝的唇角的弧度微微发冷,明显这句话又招上了他的怒点。
“知道是谁了哥哥我才能留他一命,免得又去找死。”
季暖:“……”
“呵呵呵……说的也对哈。”
“其实,大概,可能……那个人是林稍安。”
玉绝的眉头微微蹙了下。
“为何?”
季暖眨巴了两下眼睛,看上去单纯极了。
“只因为我想。”
“……还是这么简单。”
本以为这次对面那只大魔头又要生气,却不料人家没有。
他只问道:“们之间交集不多。”
“似乎除了那次魂丹之事外他并无得罪的地方。”
“追根溯源也无非是因为他教了林家才导致这具身体被掏空了天赋。”
“……可若没有天赋之事,兴许还不一定能来到这个壳子里。”
“所以,因为什么?”
“还有什么事瞒着哥哥我,嗯?”
季暖一阵无语。
虽然不知道他猜到了多少又肯定了多少,但这货现在已经不怀疑她夺舍了,已经开始慢慢摸到了死亡和穿越的边儿……
基本上已经算是猜到了事实。
……这男人的脑子比狗鼻子都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