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
……有趣泥煤啊!
哦,那货似乎确实是觉得他妹有趣。
季暖百无聊赖开口,“那些东西只要给我书册,我自己便能收整妥当,完全不需要插手。”
玉绝继续忙活着,闻言一本正经道:“那怎么行。”
“师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这个做哥哥的将看护好的。我若是由着胡来,那岂不是罔顾其嘱托?”
“而且这百炼草的药力,要魔法碾碎与水糅合方能得到最大疗效,没有我岂不是很辛苦?”
“哥哥怎么舍得呢。”
季暖:“……”gg。
“那怎么不提前把百炼草的水准备好?要是那么心疼我,就不用等这么久,直接准备好我自己来岂不是更好。”
“况且让我辛苦一些不是更能锻炼到魂力和心性么。”
玉绝似乎是整完了那些百炼草。
他缓缓向季暖走去,敲了一下她的后脑勺,道:“有哥哥在,不需要心性。”
“至于准备水什么的……小歌儿应该提前说的。”
“不说我怎么知道的想法?”
季暖看着蒸腾着的雾气,心里把那老狐狸骂了个百八千遍。
……特么回来就直接扒人扔缸,劳资有机会说?
况且劳资如果没在这泡大半天,特么能知道需要准备那么久?
这半天啥事也没干,就光侃蛋比斗嘴了。
玉绝低眸看了一眼她乌黑的发丝,没忍住又将手覆上去。
……原本是想摸摸头,落上去就没忍住用力揉了半天。
听到这小丫头生无可气到半死的细微磨牙声,玉绝才轻笑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