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知道她的想法，玉绝蓦然道：“哥哥我不喜欢自己有任何弱点。”

季暖：“哦。”

玉绝看着她笑：“是不是没成想自己会落我手里头？”

“想学体术，并不是想追求进步，而是为了等哪天揍人的时候能够有一个借口，是不是？”

季暖挑眉，并没打算回答。

玉绝也没等她回答，只是敲了一下她的头，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她。

“对于这个妹妹，哥哥我虽然接触的不多，但心里还是有点谱儿的。”

“她知道自己天赋变成红色之后本就情绪崩溃，随后不论她怎么说就是没人相信她是被害而不是意外，她一气之下便自杀了。”

“她自杀的时候我就在外头看着。”

“……然而杨家那小子来了之后我的好妹妹却是活的，且还云淡风轻对于自己的伤不甚在意。”

“对于杨家那小子更是不在意，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厌烦。说话更直了……也更可爱了些。”

“踹哥哥的那一脚，我现在还记得那个刁钻的角度……不是寻常魔法师能踢得出来的。”

“现在心里面各种想法，但却一丝也不会表露在面上……这么一双大眼睛澄明得很，却能把心事盖的严严实实连我都看不出来……这可不是我以前的那个蠢妹妹。”

“所以……告诉哥哥，到底是谁？”

季暖：“……”p，劳资一点也不觉得看不穿我的心事。

瞧着他那双妖孽万分的桃花眼，季暖笑的依旧很乖：“我就是我。”

“不然还能是谁？”

“看着我死了我就真死了？我就是耍玩儿呢，根本没想自杀。”

“话说……当时好狠啊哥哥，亲眼看我咽气都不去救一下的吗？”

玉绝勾了下唇角：“想死便死，我该去拦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