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人便是她的父亲,丞相曲萧远。
本应该在家中安安生生睡觉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从皇城失火到他听闻再到和边向天汇合……怎么说他都不可能出现的这么早。
真要纠结起来,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他很早便知道皇帝要死,今天要乱。
看着对方不算善意的眼神,曲微惜的心中浮现出一丝不妙的感觉。
果然。
曲萧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唇角,道:“不出现在这里,难不成要任由在我外面为非作歹败坏我丞相府名声吗?!”
他眸间的冷色让人难以忽视。
但毕竟是大风大浪里走出来的人,曲微惜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她依然十分淡定,道:“不知父亲大人此话何意。”
“您一向不喜我这个女儿,莫不是这几日听了什么人的什么话才会如此?”
“父亲大人,现在是非常时期,断不可因为小人的挑唆而误会女儿。”
高晁却不能这样淡然。
他冷哼一声,目光逼视曲萧远。
“怎么,微惜帮我便被说成是为非作歹……难不成跟着本太子有什么不妥之处?!”
“或者说,也跟着将军府一头,帮着谋逆之人作妖不成?”
“现在我是应该称做丞相还是称一声反贼?!”
曲萧远无声的笑了。
“太子殿下做了什么事您心里会没数?”
“难不成还失忆了么。”
“——陛下崩逝,敢说跟没有半点关系?皇城大火,敢说不是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