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连名字都不告诉边柠?
甚至连捏造一个都懒得整。
果然,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对于他来说是特殊的。
他允许她亲昵地唤他“麒”,只吃她递过去的食物,在她有危险的时候他总能及时出现……即便还有很多的禁忌,比如不能触碰他之类……但她依旧是最特殊的那个。
他和将军府不共戴天,又怎么看上将军府中的女儿呢?
更何况边柠从前还是那么一个草包坏名声的女人,即便最近她变得有些奇异,但怎么说也不可能被麒看上……
这么想着,曲微惜的笑容更深了些。
她看到路过的小贩,也买了一只糖葫芦,递到宇文麒身前。
“给。”
“可能没有吃过这样的小吃,酸酸甜甜的,很不错。”
“现在家里就还有我一个人孩子,好多事都要我去做,这次我是出来办事儿的,马上就回去。”
宇文麒点了点头,抬手把那只糖葫芦接了过去。
完事儿曲微惜还不着痕迹地、有些意味深长地扫了季暖一眼。
季暖:“……”玛德,劳资白在糖葫芦上面加那么多料了。
她摊手:“有什么事儿是来街市上办的?想说话就说呗,小爷也不打扰们。”
“走,儿砸,带捏面人儿去。”
宇文麟看着那俩人的互动似乎也是看惯了,于是只面无波澜,嚼着糖葫芦看戏。
只是时不时地冲曲微惜放点冷气而已。
听见自家娘亲的呼喊,小家伙马上喜笑颜开,拉着她的手便跟了上去。
其实那个泥人儿的摊离着这里也不远,季暖看着老板,道:“叔叔,我多给付点钱,教我捏呗。”
“您照着我儿砸捏,我跟着学,最后俩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