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希面色又沉了沉。

他冷漠道：“又是个什么东西？”

没等克林安斯做出反应，季暖就先开了口。

“管得着么。”

“总比这种不是东西的强。”

瑞希怒极反笑：“我不是东西？”

“他吗就是了？！”

季暖挑着眼梢看他，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管得着么。”

瑞希气得脸色发青，一拍桌子，“他吗眼里有没有我这个哥？我管不着谁管得着……刚刚那个野小子？！”

季暖随意地收回目光，淡然道：“哥？”

“这么长时间，其实我都快忘了我有个哥了……不过反正也无所谓。”

“心甘情愿当别人的哥哥，发火的时候倒想起我这个妹妹了。”

“我生病的时候没人照看，我心情郁闷的时候没人疏解，我说出自己心中恐惧的时候没人相信……口中的这个‘野小子’我觉得很好，他是唯一一个支持我的人……比强。”

瑞希皱眉，满脸都写着暴怒两个字。

瞅见他又要说话，季暖随口道：“……我猜，这次才找我，还是因为零柒，对吧？”

往常蓝希都是撒泼发疯的，这次她却似乎淡然了，和从前有很大不同。

那样一种澄澈而又无波无澜的眼神，莫名让瑞希怔了一下。

一种不知道从哪来的愧疚感在心中滋生，他脸上的怒火却没有刚来的时候盛了。

季暖挑眉：“怎么？”

“把该说的话说完，我还等着聚餐呢。”

“聚餐”两个字，把瑞希刚刚升起来的愧疚感全部打散。

他冷笑一声：“倒是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