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如果不提的话,估计现在都不知道父亲和哥哥发火了吧?”
季暖挑了眼梢,笑:“也是真有意思。”
“离门远的地方有很多个楼很多个房间,离门近的地方有保安室……怎么哪个都不待就选择在冷风里吹呢。”
克林安斯闻言,眉头死死锁住。
连迪尔那种智商的人也明白过来两人之间那诡异的气氛。
他也皱了眉。
“米亚什么意思!”
“是在质问零柒?”
“一个害她发烧的始作俑者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她?!”
季暖直接过滤掉他那些没卵用的骚脾气,简单明了道:“字面儿意思。”
“威斯家大少爷要是听不懂的话那我就不辞辛劳给翻译一下。”
“她,零柒。故意把我夜不归宿和翘课的事情抖落出去想看我被责骂在前,装病装柔弱博同情博关心顺便踩我几脚在后。”
“在加上抢了我男朋友还一副为大家好的态度让我讨厌……我为什么没资格质问她?”
“怎么,还必须得吃哑巴亏不成么。”
“不过我发现有些事情……该说是遗传呢,还是该说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她妈一门心思的想要做我蓝希的后妈当米亚家的太太,她自己也想找个高枝儿攀……”
“啧啧啧……”
季暖说的这些话可谓是相当难听了。
零柒的泪水早就在眼眶里打转,似乎是委屈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