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说，其实神女是给我托梦的而不是给柏尼细染托梦的，信不信？”

连晋皱了眉，感觉这些话里面的信息量着实是大。

早就知道……是神女托梦给她知道的么……

连晋忘了一眼慈爱神圣的神女像……兴许是正在面临生死，兴许是对于世间有些绝望，他现在并没有觉得这个他信仰一生的神女有多么伟大和博爱了……

托梦什么的……

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被托梦过……

连晋沉默了一下，顿了顿，才道，道：“嗯……暂且相信。”

两人相对无言了一会，他蓦然道：“其实首领也不过是因为自己被欺骗所以不知所措。”

“他并不是真心想对您发脾气，希望您念在他也是被蒙蔽的份儿上不要计较太多。毕竟他没有见过您，不相信是……”

点到为止，他也没有再说下去。

季暖又拿了一块点心，道：“不计较。”

她这样淡然而随意，眼眸干净而澄澈，笑容里都在透露着无害……可连晋莫名感觉，这人远不是一个可以随意冒犯的小白兔。

他总觉得她身上有那种气场，那种将人当作蝼蚁一样可以随意捏死的气场。

不能是斤斤计较……但刚刚首领说的话那么狠……

连晋犹豫道：“……为什么？”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不计较么？”

在连晋的目光中，她蓦然轻笑，像是一朵悄然绽放的玫瑰。

“因为本王没那么多闲心。”

看着对方还是一脸懵然的神色，季暖又把话说的白了点，直接道：“……我去跟死人计较什么？”

连晋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