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拉欧帛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再黑。
他用手指着柏尼细染,义愤填膺道:“放肆!”
“为了野心实现,这黄毛丫头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不认祖宗便也罢了,侮辱母亲也可以揭过……竟然连先王一起诋毁!”
“可知现在做的事是多大的罪过!”
细染脸色未变,似乎她方才说的事并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话。
“我帝国民风本就开放,这种事情我愿,又没有胁迫之类,怎么就算是侮辱了?”
“情动之时我们人类本来就应该顺应本心,怎可说那是什么不堪的事情?尤其罗拉伯爵,自己本就养了不少私生子女,其他人也没少做这种事情,怎么到了先王那里就是罪过了?只许百姓放火,不许州官点灯么?”
罗拉伯爵的脸色现在已经堪比锅底,却不成想柏尼细染这些话还不是尽头。
她十分理直气壮,又道:“说到认祖宗,我便更要提一下。我帝国所谓的祖宗是以男方来论,我既知自己真正的祖宗,却还冠着柏尼之姓,这于我而言才是真正的背弃祖宗。”
“况且我非柏尼族人却顶着其姓氏,对于柏尼家族来说也是一种不敬。只有认祖归宗,才是对我自己,对两个家族负责人的做法。”
罗拉欧帛冷笑一声,“是非曲直怎么能是这么个小丫头片子能说得的事情?十多年前先王和柏尼家族中人都没能发现的事怎么现在就被知晓了?”
“在这里言之凿凿抹黑两个家族的前家主,就不怕被笑话么。”
细染眼波平静,目光虔诚:“我方才已然说过,我能知晓这些,是因为神女大人托梦。”
“怎么,罗拉伯爵不信我,还不信神女了么?”
罗拉欧帛笑容又寒了几分:“神女大人可没有给我托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