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危险的地方……我方才那样的情况……们,们竟然敢留我一个人在外面!”
“来了野兽怎么办!忽然来了刺客怎么办!”
“们怎么可以这样……”
前几天在王宫寝殿那边,一向高冷小大人儿的宁佑完全崩溃。
那时候他以为那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控制不好情绪。
……结果他想多了。
自从跟这个不靠谱的姐姐,和这个不靠谱姐姐的野男人在一起之后,他几乎天天崩溃。
而且每天崩溃的场面也是回回创造新高。
可是面前这俩人……却是越来越淡然……
先不说夜宴本身就冷漠。
只说季暖,她相对是还能心软点的那种。可奈何……人家适应力强啊。
哭一次,她还有点感觉。
第二次,勉强还能有点感觉。
哭第三次,她可以毫无负担地对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孩子淡然浅笑。
比如现在,季暖一口吞下夜宴递过来的水果,淡撇撇道:“那,野兽来了么。”
宁佑不说话。
“刺客来了么。”
宁佑又不说话。
季暖便继续心安理得地吃她的说过。
宁佑见此,小宇宙已经爆发到了极致:“——亚斯宁柚!”
“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知道吗!”
他……他他他被逼着绝了青粟籽!
前些天他忽然转醒,睁眼之后眼前的场景早已不是王宫,而是荒郊野岭。
面前的人一个在负责貌美如花,一个在负责……搭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