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佑似懂非懂。
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即便再聪明,也不能消化掉这么多看似简单却又十分复杂的东西。
当然很明显,夜宴的本意也不是对这个孩子说什么。
他只微微挑了眼梢,看向了已经站到他身前的细染,似笑非笑。
“……对么,我亲爱的妹妹。”
细染这次是真的皱了眉,明显没有方才那样淡定。
“哥……这几句话我似乎没有在日记里写过,是怎么知道的?”
夜宴抬手,拿过来她垂下的马尾发丝,放在手中摩挲了几下。
“我们是这么亲密无间的人……哥哥我肯定是能读到的心么。”
细染又一次皱眉。
夜宴攸然笑道:“说笑的。”
“我方才所言,不是一个和易懂的道理么,还需要看的日记?”
“原本……”
话说到这里,却蓦然止了声音,连带着动作也僵在那里。
细染本来还想听下文的,可是那样好听的声音说到半路便戛然而止。
她略有疑惑,顺着夜宴的目光看去。
正瞧见那边靠着栏杆,一脸随性的人。
对方长直的墨发垂顺地散在身后,红色外袍也是随意地披着,整个人简洁而肆意,正用平淡的目光看向他们这边。
这人,是亚斯宁柚。
这么一瞅见,她本身皱着的眉头又深了些。
脸还是之前她见了很多回的脸,可无论是气质还是给人的感觉都与以前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