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

“我们一辈子有几千年，还不够憋一个孩子出来么。”

季暖回眸，学着他之前的样子，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认真同他对视。

“有几千年，我没有。”

飘雪只当她是在说自己是人类，所以寿命才短，于是回道：“可以有，相信我。”

季暖其实心里面知道这人可能发现了什么，又打算做什么。

但……她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不知道自己被一个任务，一个系统捆住，不知道那个系统的设定即便被她黑过，她也只能在这个世界停留十八年。

他不知道她的寿命甚至没有一个人类多。

季暖咬了一口樱桃，眨巴了一下眼睛，旋即随意地把籽吐了出去。

如此机械般的动作持续了半天，一直到樱桃全部被消灭掉，她没得可拿，才又开口。

“飘雪……说，如果。”

“我只是先说个如果，我只能同在一起十多年便会离开，甚至离开这个世界，会怎么样？”

……

话音落地，全世界都寂静了。

原本一派轻松的飘雪骤然脸色漆黑，就那样盯着季暖，满身煞气。

他那双就连生气时也不忘带上三分笑意的狐狸眼现下也是一派冰寒。

他骤然开口，声音冷到极致。

“我刚才说过了，只有一次机会，再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