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拿着一把蛇头的精华暗自惋惜。
——没孜然。
她环视了一周,整瞧见周遭的景色又换了。
不是雪景,也不是火景。
就是单单纯纯的一个似水晶的宫殿……也不能说是宫殿。
如果说刚刚那个是一个城堡大厅,是一个正殿,那现在她所处的地方倒更像是一个寝宫。
不过还是相同的豪华,还是一个味道的比格儿。
季暖目光正前方面对的正是一个卧榻,上面铺着白色的妖兽皮毛,一看就知道躺在上面肯定舒服到想上天。
在床榻的尽头处,还有一个虎尾做装饰。
这个尾巴是纯白色的,十分漂亮,而且冷不丁地乍看之下,还能感觉到其透露出来的一点点残留的威压。
只不过是一个尾巴而已,便有这样的威慑力,可见尾巴的主人生前必然有不俗的实力。
……可实力再怎么不俗,此刻其尾巴也成了人家床头的装饰品。
季暖的目光没有在这些东西上面过多停留。
她最为注意的还是榻上的人。
确切的说应该是榻上的狐狸精。
飘雪身着红衣,斜卧在榻上,那双眸子轻轻打在季暖的身上。像是一个猫爪,不知道它是想给人挠痒,还是想刺穿人的喉管。
他长发延到地上,腿脚就那样随意地摆着,可只是这样不经意的态度,就足以露出惑人的美感。
他的右手缓缓抬着,指尖处是一簇漂亮的火苗。
明显,这就是刚刚烤肉的火源。
季暖上下打量着这位妖孽,半晌才道:“怎么,这又是幻境?”
其实话问出去,她心里便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