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分明相隔十多尺，可她就是感觉，对方就像是在她跟前，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只能看着他一般。

挣扎也挣扎不开。

况且用眼睛看那样的美色，谁会舍得挣扎呢。

她甚至能感受到刚刚那片碎在他手中的雪花的冰凉温度。

而后，他终于带着笑意缓缓张口。

“……飘雪。”

他的指尖又是轻点，缓缓在空中落下。

季暖感觉自己的唇瓣像是被对方点了一下，蓦然心中也随之一悸。

没等她想说什么，便听见那人继续。

“我的名字，就唤作飘雪。”

“好听么。”

季暖：“……”

——我糙眉啊……好听个鬼啊……就特么问一个名字，至于这么有仪式感吗摔！

我特么要是问今天吃没吃饭，是不是要整出来一桌满汉全席啊！！

精致男孩……精致男孩，惹不起惹不起……

看着季暖微抽的唇角，那人不由得轻笑出声。

雪花似乎也因为他的笑容飞舞得更轻快了些。

这种笑容是从眼底深处透上来的，非常好看。可季暖看着，却从捕捉到了掺杂在其中的一丝像是早有所料，又像是诧异的神情。

季暖也露出了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笑容，不过不同的是，她的笑意只存于表面，丝毫没有到达眼底。

“怎么。美人，看见我没死，是不是挺意外的？”

飘雪的面色丝毫未变，只弯着一双狐狸眼淡淡道：“是啊。”

“几百年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儿了……尤其这样的事情还发生在一个人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