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许凉凉说她看了奴隶镜应该心里有点数……意思应该是,许凉凉应该是差点死了但是没死成?
为什么能没死成?又是什么样的伤口会让奴隶镜都快把人当成死的了?
椒熹不知道。
但起码那一句话可以证明许凉凉确实是将死而没死……证明那贱人奴隶还是那个贱人奴隶。
如果不是人先前说的这句关于奴隶镜的话,她几乎都要怀疑那贱人奴隶被掉包了……或者干脆借尸还魂什么的。
虽然那句话没有把什么东西都解释清楚,但也让椒熹明确知道,许凉凉还是那个许凉凉。
毕竟她先前那种想法太过搞笑不可信。
现在她只当一个奴隶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急了眼,又因为经历过生死大关之后不再畏缩,才会有今天这样不要命的举动。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不是?
但不管怎样,奴隶终究还是奴隶,没见过什么世面,不知道天高地厚。
上赶着来找死了。
这样想着,她的神色才彻底转好,又恢复了先前那种温柔大方。
这些变化虽然掩藏得不易察觉,但悉数被季暖看在了眼里。
本来觉得,这个世界的女主也就是一朵故作大气凛然的白莲花……也就比赵秀好不到哪去的那种。
现在看来这货比赵秀段位要高多了。
就今天这些表现来看,这货很喜欢玩一箭双雕的把戏,喜欢把利益最大化。
把若妍当枪使的同时能让若妍念着她的好,稍微回护她;但是劝若妍的时候,又不着痕迹地在整个教室的同学眼中留下一个识大体关心同学的形象,顺便意指许凉凉和若妍不懂事;对许凉凉有所怀疑却不自己上,让若妍去探路,这样她能看见许凉凉的实力,同时又能不让朗啸生她的气。
如果许凉凉死了,那就皆大欢喜,如果许凉凉不死,她也能在这么些人眼里落下一个大气善良乐于助人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