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摊手:“所以到底是去做什么?”
“看妹妹自导自演一场戏么。”
“我是什么情况反正也知道了,还好意思把过错摊在我头上么。就不想知道是谁那么牛逼,能够提前知道人被非礼的,嗯?”
赵华生不言语了。
他不是没想到,他只是不愿意相信那个可能而已。
况且……
“凭什么就断定是秀儿让人把我引出去?”
“又何尝没有可能是在贼喊捉贼。”
“对女人没兴趣,却可以做一场戏,以这样一个借口把我引出去。”
“有证据证明不是做的么。”
季暖无奈,懒得再和他多辩解,只道:“差不多得了。”
“现在外边乱,豆豆是阿弋的妹妹,得好好保护着。”
“她回家了么。”
赵华生看了一眼滕弋,又看了眼季暖,明显又回忆起上午的事情。
他冷笑:“秀儿还是少将的妹妹……倒是没人关心她的情况。”
季暖:“……”妹妹不去祸祸别人就不错了。
“赵秀不是有呢么。”
赵华生冷哼:“秀儿还没回家……也没人在根据地见到她。”
“好歹下午有人说看见过滕豆。”
“所以们开心了?”
“告诉,秀儿没回家,滕豆也不能回!她就算回,我也会把他赶出去!”
说完,他看了一眼滕弋:“……即便在这儿,我也这么说!”
“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只念秀儿一个人,她要是有危险,我他妈会会毁了这个世界!”
滕弋眸子深了深,脸色有些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