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抱着滕弋的胳膊没松开,闻言只道:“赵秀带着枪,又会些功夫,不会出事。”
“更重要的,还是赵少将去坚守自己的岗位。”
赵华生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声音像是要结冰一样寒冷。
“不用提醒。”
说着,他看向滕弋,道:“……要知道自己的身份。”
“滕家人还需要传宗接代,不是一个能够任性的人。”
他本来以为滕弋听见这句话之后怎么说也要清醒一下,却不料人只是看着乐追欢,连个目光也没有分给他一下。
“不需要。”
赵华生脸色发青。
不需要?
不需要什么,不需要传宗接代还是不需要他多管闲事?
他也再没有心力多问,只是甩袖子走人。
……
等人走了之后,季暖抬头看着滕弋的脸,笑道:“话说……他刚刚说的那个问题不需要多考虑一下么。”
“传宗接代什么的。”
滕弋沉默着。
他就像一个饿极了的老虎,满眼都是凶光,就这么盯着季暖。
半晌之后他终于开口,却是跟季暖的问题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撒谎。”
季暖看着他眸子里的危险光芒,讪讪一笑:“我没有啊。”
“我真的不行。”
话音刚落地,她便感觉下巴一痛。
滕弋的手蓦然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并且稍稍用了些力道。
他低头,用一个几乎要吻上去的距离盯着她,明显是想要从她的眸子里盯出来什么。
“这件事……是做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