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去听他的话，服从他的命令。

即便他只是随口一说。

大家竟然莫名地就把她当成了一种上位者，能和少将并肩的那种。

……

赵华生看了看那盒子弹，又抬眼扫了一下那个递子弹的人。

他没有言语，只是看着季暖道：“说起来，我想到一件事。”

“来靶场之前，我可是问过，有见过枪没有。”

“是怎么回的还记得么。”

季暖弯着眼睛：“记得。”

“我问少将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赵华生的眸子有点冷：“我说我想听真话。但显然……说了假话。”

季暖睁着眼睛看了他半晌，末了嗤的一下笑出声：“不是，少将大人……我只问了想听什么。”

“但凭什么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嗯？”

赵华生脸色黑了黑。

他盯着季暖，旋即缓缓浮上了一抹笑意，有些冷。

他缓缓抬手。

砰！

一枪中红心。

这架势，这准度，跟刚刚季暖的那几次一般无二。

而且，他也没看靶。

等枪声落下之后，他看着季暖，缓缓道：“瞧见了？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不要觉得自己有些准头就有狂的资本了。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声音落地，大家伙的瞳孔缩了缩。

“少将果然是少将，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