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生声音依旧冰冷：“闹着玩会动真枪？”

“出息了。”

话音没有什么波澜，在对方刚要回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却骤然提高了一个分贝。

“杀害同胞可是要去被活喂凶犬的，可想好了。”

韩大兵颤栗了下，舔了下唇，干笑了两声，道：“这兄弟新来的，没见过枪，我这是给他瞅瞅新鲜，顺便开个玩笑。”

“……有度的，少将放心，不会出什么茬子。”

赵华生抬眼看向季暖，语气和对赵华生说话的时候毫无分别：“说。”

季暖弯弯唇，笑得十分礼貌，语气平淡：“如少将所见。”

“韩大兵是真相杀了我的。”

韩大兵脸色陡然涨红，看着赵华生皱起的眉头，正要辩驳。

这时候李远上前，规矩地行了个礼，道：“少将，没这回事。”

说着，还特意加重了下季暖的名字。

“‘乐追欢’他一贯喜欢瞎说八道，这次其实我们是有些冲突……也是乐追欢他忘恩负义在先。”

“我们奉命审犯人……乐追欢就是那个犯人，所以我们当时因为任务打了他。可是后来误会解除，我们头儿还亲自拉着车把昏迷的他送回去……打人是奉命，送人可就是心意了。”

“但这乐追欢却只记得被打得仇，这次路上偶遇，竟然就对我们头儿破口大骂……我们一帮糙汉子，哪受得了这种事，所以头儿就想拿出抢来给他开开玩笑，吓唬吓唬得了，怎么可能真的杀人呢。”

这一大长串的话说出来，赵华生的眉头皱得更深。

他的目光缓缓打到季暖身上，盯着她的脸看了良久。

这次他没有再让季暖叙述一遍前因后果，只是暗着一双眸子，淡淡道：“就是乐追欢？”

瞅着这个变故，本来各种担心的韩大兵蓦然心里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