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北阀被害得倒台了,可哭都没地方哭去。”
滕豆鞭子一甩,忍住了没有朝着对方脸上打。
看着对方那个嘴脸,哪还有外人夸的那样好?分明和一个市井泼妇没什么差别!
滕豆本身就没什么词汇量,现在乐追欢受伤,她更没什么大心思吵架。
她瞪了一眼赵秀,冷哼一声回到季暖身边,“追欢哥好得很,他什么问题都没有!”
“真该让我哥看看这副小人嘴脸,让他看看平常是怎么欺负我的。”
说着,她又要挤着看季暖的伤口。
“追欢哥哥……”
话还没说完,赵秀就在一旁又冷声道:“哥才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哭闹。”
“如果哥现在知道我在做什么,也肯定会支持我的,不用拿哥来压我。”
“已经十六了,豆豆,该懂事了。身为滕家大小姐,该为做的事负责任。”
“不然谁帮顶责任,哥吗?都十五了,成熟一点好么,豆豆。”
滕豆气得小脸涨红。
这种看上去大义凛然实则带着各种风味的语气她实在是学不来。
她也最讨厌赵秀这个样子。
她又一次豁然起身,可这次还不等她还嘴,便有一个沉静冷然的身影在门边响起。
“嗯,出了事责任归我。”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也看向门边,正瞧见一身军装的大高个儿弯腰进了门。
还是那棵大白葱。
跟昏暗地牢里的那会儿匆匆一瞥不同,现在这个人站在阳光下,身姿挺拔,脸上的棱角分明。
虽然明显因为征战显得有些气质迫人,但还是显得嫩生生白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