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选择一个。

周砚拥有那么多东西，漂亮高级的容貌，让人惊艳的容貌，显赫的外婆家族，父亲的疼爱器重。

可声声却步履维艰小心做人如履薄冰。

她好不容易在她父亲面前得到些认可，在她想做的圈子里得到了认可……如果这件事被揭露，那么她将会万劫不复。

他也就一直当作从没收到过那个邮件。

可是后来……周砚发了微博。

这就表示两个人之中他只能帮助一个。

或许选择在生日会那天，他和周声声对外表明关系的时候就已经做出来了。

他只能保住周声声。

这个女孩就像是一个纸片，经不起什么弯折。

而周砚不一样，周砚是一个足够坚强的人，她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许照是这样选择的，并且为自己这个选择一直处于愧疚之中。

然而其实，他即便不愿意承认，也还有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对周砚不止有愧疚那么简单。

甚至他私心里希望周砚足够傻，会想到网速，病毒等等等等，傻到相信自己真的没有收到邮件。

但其实，这是奢望。

许照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周声声的男朋友，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想这些。

但他还是控制不住。

可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当视频上面女孩坐在钢琴前的身影出现的时候，许照的眼睛盯着那个“送给”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