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哪还有平日里的那种弱妇人的样子,明明眼睛精明得很。
“不然以为我为什么想先除掉周砚?”
“周离年纪小看不出来什么,但足可见不够果断不够狠辣。”
“这周止争以前是想好好培养周砚,等着以后帮持周离的。”
说着,她皱起了眉头,喃喃:“话说,周止争已经对周砚失望了,怎么忽然又……”
“周砚最近又做了什么事让周止争器重了?”
她在那头思索着,周声声抿唇,“妈,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苗若略有不耐烦,也有些恨铁不成钢。
“周离被赶出家门,万一不成气候,我周家就有们姐妹两个。”
周声声心惊:“……您是说,继承人?”
苗若:“是啊。”
“女人迟早要嫁人的,可若是女人有足够的能力有足够的手段,即便嫁了人,周家依旧是周家,以后肯定也会一直是周家。”
“或者干脆招婿,所以性别不是问题。”
“问题是能力。”
“快想想最近周砚又做了什么事让周止争器重的?”
周声声皱眉,“没有啊……最近周砚一直在惹父亲生气。”
“母亲,您想多了吧……”
“刚才虽然父亲对我发了火,可不也对周砚发了火么。”
“您……”
话还没说完,便被苗若喝止。
“蠢啊!”
“以为周止争非得让周砚在家住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外面那小王八蛋周离没人管,还是为了让周砚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