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字,周声声就像是被吓住了一般,不再敢多问,转身便走向了房间旁边,把门带上。
在没有人看见的角度,周声声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刚才她那个反应都是装出来的,为了蒙一蒙这周围众人而已。
她会害怕才怪,其实她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因为她知道,周砚要倒霉了。
周止争让她关门,无非是怕一会动静太大惊扰到她母亲而已。
周声声关好了门,一回身就等着看戏。
果不其然,周止争没有人让她失望。
他的目光始终没从季暖身上离开,关门的声音响起之后他对着一声摆了摆手,示意他过一会再来汇报情况。
之后,他才再一次缓缓开口。
“刚刚的话都听到了?”
“天天跟亲的弟弟就干出来这么畜生不如的事。”
“——就是这么教导他的?!”
那意思,已经是把周声声的话走了心,就当周离做出来什么事都是周声声挑唆的。
季暖表情未变,只淡然道:“我以为,教导孩子是父亲的职责。”
“龙生龙凤生凤。”
“您懂的。”
……
话音落地,周围的人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周止争久居高位,那种威严哪是平常人能不害怕的?
现在明显周止争全身都在冒寒气。
周砚竟然敢在这种时候触他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