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久久不言的许照终于开了口。

“小砚，别闹了。”

“好好休息吧。”

季暖皱眉，直接挑眉，目光不期打在了他的脸上。

那道目光说不上平淡，说不上复杂。里面的内容说不上失望，也说不上意外，就是那样一种看上去很正常的目光。

可却让许照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接受了拷问……

虽然知道什么“妹妹”什么“”厌恶，都是对方在无理取闹

可对上那个神情……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对自己说出去的话和办出去的事有那么一丝后悔。

他不知道要如何对这种情况进行补救。

正在这个时候，却听见季暖缓缓开口。

“帮我办出院手续吧。”

“拜托。”

声音清淡，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可是听在许照耳朵里，他就是莫名觉得对方有一丝丝不开心。

就是因为这样一点不知道来自于哪的感觉，许照就当真再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他竟然有些怕这个人再用刚刚那种目光看他……

沉默片刻，许照终是道：“好。”

季暖神色淡淡，道：“谢谢。”

其实，刚刚她的心理其实也并没有那样不开心。

私心里她知道，那是她男人，而现在他正在帮着另外一个人说话。

可是其实听在耳朵里，她不开心的情绪并没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