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浇油之后,她就可以和周离一起被赶出家门了。
打得一手好算盘。
季暖勾唇,她嘴边的弧度看得周声声心底发寒。
这表情,已经是赤裸裸地在嘲讽了。
“母亲就在楼下,怎么不去陪着母亲,也不心疼一下那死去的妹妹,怎么还着急往我这跑。”
“这么识大体的吗。”
周声声皱眉,一脸委屈,道:“我……小砚,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季暖:“夸呢。”
只不过那表情却没有半分在夸的意思。
她笑得云淡风起:“人能乱跑,就代表不是很伤心,不是很伤心,这事就有七成可能人是有心理准备的。”
“为什么会有心理准备呢。”
“因为在这场大戏里……是编剧吧周声声。”
周声声眉头皱得更深,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季暖,那意思,都快要哭出来了。
“我怎么可能不伤心,我……”
季暖嗤笑一声,“啧。”
“那可是母亲的亲生骨肉。”
“就不怕半夜孩子认路回家,喂吃一千根银针,戳死这没心的东西吗?!”
这话说得就很重了。
周声声咬牙,一回身就开始诉苦。
“许哥、魏哥,们……小砚她对我有偏见,这里交给们了,我、我走了!”
说完,眼泪吧啦啦就掉下来了。
魏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的房门,这会刚从楼道里回来,眼见着周声声离开,也没说拦一拦,就这么跟个背景板一样在那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