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系统中楚剑一的身影。
在她昨天从系统中见到闭关的他失望之后,他仿佛心有所感,原本淡然的眉毛蓦然蹙起。
而后像是心思不属,他练功的时候蓦然身子一僵,鲜血从口中喷出来。
这是练功失败,反被噬体。
之后他便再忍不得,拖着伤从山洞中出来,极速向皇宫的方向飞驰。
飞了一夜,今晨才终于见到了宫门。
皇宫守卫森严,可谓是天罗地网的程度。
按照全盛状态下的楚剑一自然没什么。
可现在他却身受重伤,再加上他只顾速度,根本没有战斗的心思,只不停躲避,不停地往设宴大殿而来。
期间躲避不及,禁卫军的刀时不时地便会在他身上剐一个口子出来,他却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只一门心思地往设宴大殿冲……
季暖抚上他的眉梢,将皱褶抚平。
“不是见到了?”
“还皱什么眉头呢。”
楚剑一搂着她的臂弯又紧了紧,没说话,眉头却自觉地平了下来。
季暖没忍住吐了一口黑血,却仍然笑得艳丽。
“喂,不说正邪不两立么。”
“怎么,现在不嫌弃我是邪教头子了?”
楚剑一为她拭去唇边的血,不自觉地又皱起了眉头。
“不是的,百练。”
“我从未嫌弃过。”
一切,只不过是他自作主张而已。
他喜欢她的肆意和逍遥。
不论多么不愿意承认,他自己都清楚得很。
他所维护的正义,他所信仰所为之而活的那些原则和坚持,安在她身上就像是牢笼。
他无法想象自由如她,被那些条条框框所限的时候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