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

季暖无奈。

这人啊，不开心都不带变表情的。

她笑了笑，继续她的三百六十度撩人大计，道：“是不是特别想质问我，问我就是这么把放在心上，这么把当成我的命的？”

楚剑一缓缓睁开双眼，道：“是。”

“一切以百姓家国为先，这不是所求的么，我是在效仿而已。”季暖说完轻笑一声，“况且的命是我的命，可我的命还是我的命啊。”

“怎么活怎么过，是我的权利。”

楚剑一皱眉，看着她一派云淡风轻的态度，他声音比平素还要低沉，明显压抑着怒气。

“家国如何，也不该用的归宿幸福去交换。”

季暖挑眉，言语轻轻，“以为我的归宿在哪。”

楚剑一被噎住，久久不语。

季暖便也不再多留，头也不回地转身。

临走前，她留下最后一句话。

“我会让他们把出嫁的日子定在下月初，如果来寻我，我便和走。”

“只是，的国家，的百姓，的国兵就不会那样痛快了。”

她只是想知道，他会如何抉择。

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把他逼到这样的境地。

只是如今她的男人被洗脑得严重，她得洗回来才成。

况且……总要抉择的，不是么。

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这次她只不过把选择权放在了他手里而已。

在他心里她若是真的重要，她才愿意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