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领主和们皇室没有半点关系,至于们现在这一跪,就当们提前拜年了。”
“红包没有,如果想要,本领主可以在们每人脑袋上砸一个出来。”
申淙:“……”
众人:“……”说的都是毛个玩意儿
……不过,她说自己不是公主……?
众人看我我看,都有点耐不住性子想起身。
——都被人耍了还跪个毛线?!
可是见自家主子还是一脸严肃并且没有丝毫想要起身的样子,他们也不敢造次。
楚剑一一直冷淡着脸看事情发展,不发一言,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申淙虽然没有楚剑那样表情寡淡,却也是足够淡定,他像是料到季暖会有此类说辞一般,闻言只是从怀中拿出来一枚玉佩,看向季暖,道:“这枚玉佩,公主可眼熟?”
季暖睁着眼睛说瞎话,道:“不眼熟。”
申淙噎了噎,表情滞了滞,更加确定对方刚才那番说辞是故意为之。
随后他笑道:“如果公主实在不自信的话,可以直接随属下回皇宫,届时与王子中的某人滴血认亲,那样真相自然可以大白。”
季暖挑眉,依旧是笑得云淡风轻:“滴血认亲?”
“且不论本岭主舍不得那滴血,就算舍得,滴完认的人是不是亲……”
“谁能说得准呢。”
“那种心向他人的‘亲’,小爷可消受不起。”
季暖经历过那么多世界,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大约都知道一些。至于滴血认亲,本身就不是什么能够亲子鉴定的足料依据,更何况,这世界上什么东西是不能动手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