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挑眉不语，表情看不出喜怒心思，只是看着燕雪，听她继续忽悠。

“不是想跟楚哥在一起么。”

“不出去，就永远背负着万剑宗灭门祸首的罪名，楚哥永远不会和在一起。”

“其实……只有出去才能洗脱冤屈，不是么。”

“我可以给这个出去的机会。”

“而且苏百练，要明白，如果被这些老头儿侮辱了，就永远没了和楚哥在一起的资格，知道么。”

“如果我是，我会选择一个对自己相对有利的处理方式。”

季暖满脸无所谓，缓缓开口，道：“如果我是，这些老头儿我肯定不会白费力气找过来。”

“看，我如果把不老功给了，就完全无后顾之忧了。”

“可是直接杀了我多便宜我啊。”

“不想让我活的更芶一点儿么，不想得到一个有利的手下么。”

“挑几个老头儿在面前把事儿办了，不就有了永远威胁我的由头了么，我如果想和楚剑一在一起，那还不是得永远受威胁听的，从而让给我保守秘密？”

燕雪被戳破心思，也不慌不忙，只是十分得意道：“身为阶下囚，只能选择惨一点，或者……更惨一点儿。”

“既然都挑明白了，那我也不废话了。”

“所以说，痛快一些，苏百练，怎么选？”

“这不老功，是交还是不交？”

季暖答非所问，只是道：“说，这么肯定我是为了洗脱冤屈来进的大牢。”

“‘洗脱’两个字，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它证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也知道，灭了万剑宗的另有其人，对吧。”

最后一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