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鲜血滴滴哒哒落在白衣上，还有一些融化掉他身子底下的血，他却无所觉，只是看着季暖笑。

只不过那些笑里全是苦涩罢了。

季暖站在地上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眸子里的冷意比这雪巅之冰还要凉。

一直游戏人间游戏世界，几年内，她的眼中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神情。

好久了，一贯都是她让别人怒让别人愿，第一次她胸腔里窝了火。

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委屈，或者是两者都有。

她冷笑了一下，道：“怎么的，楚大侠，不想活了？”

“看上我，就这么让觉得恶心挣扎么。”

“邪教魔教，在看来就是那么有分界么。”

楚剑一眸子闪了一下，面色依旧是没有表情。

也没有开口。

季暖慢慢走上前去，温软的手指搭上他的脉门。

还没来得及查看他的伤势，手指就被对方推开。

楚剑一依旧是没表情，眼神也不再看向她，而是缓缓地闭了起来。

季暖冷了面色，直接攥了他的手臂，任凭他再怎么挣扎也不松开。

她扯了扯嘴角，满脸全是寒气。

“当我要救么。”

“想的挺美。”

“呵。”

季暖把内力缓缓向他体内注了一些，护住他的心脉，眯了眯眼睛，道：“伤的还行，体力够使的。”

听见这句话，楚剑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瞬间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