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潜意识里,他知道季暖不方便,所以伸出手来托住季暖的头,带着她缓缓躺回了原位置。
可无论两个人的姿势怎么变,元旸是决计不会把自己的唇从季暖的唇上挪开的。
季暖的舌头也有些麻,可是比起来元旸的笨拙青涩和慌乱,她已经算是灵活了。
一吻结束,元旸撑着身子,整个人已经在季暖的身上。
而且……某些地方极其突出。
他愣着,看着季暖,两个人呼吸可闻。
“暖暖。”
“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季暖轻笑:“都好几天没睡觉了,无梦可做。”
元旸眼梢挑着,笑得有些痴傻:“是哈……”
两个人的脸凑得很近,季暖用侧脸蹭了蹭他右脸已经愈合的可怖伤口。
“这么多天,累不累?”
元旸笑着,感觉自己应该趁着他家暖暖心疼得时候谋个福利。
于是道:“累……”
感受着右脸处柔软光滑的触感,还有季暖喷薄在他耳边的轻柔呼吸,他直觉如果他这么说了,肯定会错过什么。
于是他改了口。
“累什么。”
“一点都不累。”
“这些伤虽然看着凶,其实都没有多深,别担心,乖。”
季暖弯了弯唇角。
身上的人全身已经烫的要命,脸色已经红透,呼吸也已经是掩盖不住的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