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无默用力忍着,才能让自己的拳头不落在魏绵身上。
他目眦尽裂,咬牙低吼:“如果不是因为怀着我的孩子,我现在早他妈一刀捅死了!”
闻言,魏绵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她冷笑三声,道:“捅死我?”
“忘记的命是谁救的了?”
“当时在帐篷里,我亲手给包扎,亲自给熬药,却做了什么?”
“又兽性大发做了什么?”
“韩无默,如果是男人,就去告发我啊!”
“去父王那把事儿都抖落出来,让他处死我们母子二人算了!”
韩无默拳头紧攥,在魏绵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眼中光芒闪烁了下。
可最后,他还是咬牙道:“别以为我不敢!”
“我韩无默,又不是只能生这一个孩子。”
“哈哈哈……”听完这句话,魏绵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笑得欢快。
“真以为还能生下一个?”
“天知道。”
“韩无默,从前说一定会对我负责,说要娶我,结果呢,不但没娶成我,还令我闹了个大婚丧母的笑话。”
“现在,又要置我和孩子于死地!”
“韩无默,老天是长眼的,活该是个死断袖!”
“把我检举了,我就告诉天下人是断袖!”
韩无默脸色一变,怒极攻心,刷啦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剑。
魏绵却不怕他。
当剑尖离她还有几厘米的时候,魏绵笑道:“想不想知道,在那天上我的时候还做了什么。”
“他妈对着我,嘴里喊的是他妈“阿白”!”
韩无默闻言,手上一顿,将要刺向魏绵的剑停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