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而是因为这个声音……

韩无墨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也是小心翼翼。

“……阿白？”

“这不是我的幻觉，对不对？”

“阿白真的还活着？”

季暖抽了抽嘴角，开始耐着心情装大瓣蒜。

“阿白……是什么东西？”

“有没有幻觉去看大夫，我不会治精神病。”

韩无墨闻言，当下就愣在了原地。他看着季暖，眼神就是在看救命稻草一样。

“我不可能认错人的。”

“况且，我就算认错所有人，也绝对不会认错。”

“阿白，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季暖淡撇撇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韩无墨拦住了他的去路，道：“阿白……”

季暖满脸恍然，道：“难道是……”

韩无默眼神发亮，“愿意认我了？”

季暖点头，满脸深情：“难道是……传说中的，小黑？”

韩无默：“……”

他这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眼睁睁看着季暖从他眼前越走越远。

这是……失忆了？

不管对方是真的失忆了，还是装作失忆，韩无默都肯定，这个人一定是魏白。

可他依旧觉得有些恍惚。

那一箭是他亲手射的，魏白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