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下子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冷月的三棱刀已经刺穿了他的脖子。

刀收之后，一个洞出现在左关的脖子上，血也跟着从这个洞里潺潺地流出来。

左关双目圆瞪，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几秒之后，他整个人也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冷月收了刀转身，盯着季暖看了很久，道：“怕么。”

话音落地之后，没等季暖说话，她自己又扬了下唇角。

“我忘了，比我还强，怎么会怕。”

“那么……觉得我恶心么。”

“喜欢什么的。”

季暖挑眉，满眼云淡风轻：“随意。”

冷月看着她的眼睛，半晌之后没等到其他的话，只是一笑，道：“我感觉，我现在有一些身不由己。”

“上一次，施家的人是带来的吧。”

“那为什么还要救我。”

季暖笑，“无可奉告。”

冷月凝视了她几秒，忽然道：“我的人生一直很冷静。”

“我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喜欢上谁，权利是唯一能让我怦然心动的东西……直到现在我也这么以为。”

“可是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去在意，就好像，我天生就应该喜欢一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

“……知道原因么。”

季暖挑眉，瞟了一眼左关的尸体，答非所问：“所以现在，不要的权利了？”

“我以为会利用左关的喜欢，解决了追捕，嫁给他，继续往上爬。”

“那样不是没有希望。”

冷月笑了下，也没追问，只是道：“不是没想过。”

“但是忽然觉得有点恶心。”

“而且，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