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正有赌局,我这二十万押注,们那边还没有注。”
“就吧。”
“开局前五场,我们就赌身上的五件衣服,怎么样?”
“给留个裤头,免得辣到小朋友们的眼睛。”
“输一局脱一件。一个月内不许穿上去,如何?”
“五局……每一件衣服都值20万,有没有很开心?”
“是不是挺给涨面子的。”
爷有金箍棒:“……”
用他妈着给我涨面子。
但是其实……还挺合算的。
留个裤头,大老爷们的,还是在游戏里,怕什么?
就算赌注是让他裸一个月都行!
那可是一局二十万。
死胡的技术,他还不清楚?
他还就不信邪了,这半路子出家的野神,就算打架厉害了,在赌桌上还能依旧厉害么?
说不准他什么都不用做,那20万就到手了!
死胡那个人只知道赢,能让死胡输的人基本都是神,能让死胡连输五局,那绝对不可能。
计较好了,金箍棒终于笑得愉悦了,不那么憋屈了。
“好!”
“我同意,我和赌。”
“在场的诸位都是见证,不要到时候不认账就好。”
季暖瞅见她这得意的样子,没忍住勾了唇。
——真当这世界上有那么好的事儿?!
她笑得单纯,可满肚子坏水儿。
“如果五局我还没输,咱们第六局就换个玩法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