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果然是戈禄能干出来的事情。兄弟,你也不必太忧心。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会做到的。”
“我没担心呐。”
“……是天命吗?”
“怎么,你不喜欢这一对?你别忘了,某陛下他自己当初也是这样办理结婚的。”
“你不懂,这是两码事,根本就不一样。他们才多大呀?都才成仙,本岁也没个几万岁,历劫更甭说。还都是心性不定的人呢。”
“行了老哥,你就让他们去吧,错了改就是了。”
向仙殿外迈了几步,任满深深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哈哈我倒是有点羡慕你了。”
“你再怎么羡慕也无用。”李博豪上前离去:“走,好久没有下棋了。”
仙界拟水境内,安棠快活地在空中不用仙术的游来游去:“幕理哥哥!这里我好喜欢呀!从没见过这样的地方,水境是不是也跟它一样呀?”
幕理枕着自己的胳膊悠闲的悬在拟水境中:“下次我们去半仙境一道实践一下你就知道了。”
“好呀好呀!”安棠欢喜的绕过幕理、推着他游起来。
幕理带着笑意享受的闭上眼睛,哎要是每天晚上不需要听邢哲的总结就完美了。
远在尘远殿邢哲忽打了一个激灵,使出仙术变了些水球悬浮在空中,才继续看折子。忽然水境令牌跳了出来。
“邢哲啊,水境出事了,你弟弟跑了。我就训了他几句啊浑小子就离家出走了。丢了整个水境不管了,现在水境就只剩下我个老头子扛着,你说可咋办?呜呜我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