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安抓着娘亲的胳膊摇了摇,撒娇道,“请宁姐姐来当赞者吧,而且我看到娘亲前几天在挑首饰了,送姐姐一点好不好?”
伯母当时应是在给自己选首饰,一时常宁也有些感动,未曾谋面也愿意花如此心思,当真值当真诚相待。
常宁自认自己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虽然觉得这个“宁姐姐”出身低下,而自己虽是庶女,但好歹有个地方做六品通判的爹,京城里做鸿胪寺卿的祖父,和侍读学士的大伯,叫她做赞者实在是配不上的。
但以常府嫡小姐恩人的名头请来也未尝不可,就当全了小姑娘一个心愿,正好抬一下常府知恩图报的面子,而且古时出身普通女子日子过得自然不算好,也当给那女子抬抬身价,日后出嫁日子也好过些。
这般也算是一举三得,而且由自己来开口再合适不过,常宁越发觉得自己思虑周全,便开口道。
“私以为,请那位宁姑娘来做赞者也未尝不可。”
此话一出,除了常安安兴高采烈之外,小常夫人和那侍女脸色都是瞬间变色。
常宁何等细心的人儿,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伯母和那婢女的面色,虽面上不显,但心里也有些不屑。
果然是古代人,再怎么开明和善,都是将那套尊卑看得死死的,宁姑娘既救了常安安一命,小姑娘看来也很喜欢她,但是由于这尊卑门第,竟也不让小姑娘再见宁姑娘。
嘴上说着恩人,但是听常安安的意思,宁姑娘穷得很,这是连谢礼都不愿给多吗?
虽然越想越感慨,但常宁还是维持面色不变,语气恭顺地解释道。
“请宁姑娘来,是有我的私心在,同样也是为整个常府着想——”
常宁说没说完就被小常夫人打断了,冷冷问道,“你可知,你口中的宁姑娘是什么样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