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安澜地心情好了许多,心中的郁结随之消失不见。
月辰见他的心情好些了,便问:“你的那个师妹从刑罚堂里面放出来了吗?”
因为给月辰送过一次饭,月辰对那个安家小师妹印象很好。因此有此一问。
安澜知道月辰说的是谁,对月辰说:“已经放出来了,劳烦你挂念。”
月辰嗯了一声,看着天上的星星。
夜凉如水,凉不过陈圆圆的心。
原本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掩月阁阁主的她,如今在安澜的谋逆下,如同丧家之犬,狼狈至极。
她从天牢中逃了出来,刚跑到街上,就被人抓住了。
迎面走来安澜和月辰。陈圆圆看着安澜的目光,好像要把安澜生吞活剥了一样。
但这样的目光并没有吓到安澜。安澜的神色比夜更加的冷。
“你们怎么做事的,还不赶紧把人押进天牢。”
被训斥的侍卫唯唯诺诺,不敢多说话,仿佛只要多说了一个字,就要人头落地一样。
陈圆圆声嘶力竭的嘶喊:“安澜你弑师夺位,你不得好死。只要有我陈圆圆在一天,你就永远也别想睡一个好觉。我要为我叔叔报仇。”
她口中的叔叔就是前任掩月阁的掌门。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一道刺眼的光芒划过,再回头,月辰只看到一只脑袋,圆滚滚的滚到了脚边。
那头颅,是陈圆圆的头颅。
月辰巧笑嫣然,面对此情此景并不觉得可怖,甚至还抬起一只脚踩在陈圆圆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