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说话的时候,咬紧了天云街三个字,示意侍卫天云街的人不能惹。
这话一说出来,陈侍卫神情中的讥讽就多了三分,明显到让安澜一下子就看了出来。
安澜张开嘴,他想要说些什么。他知道在他的师父没有寿终正寝前是不可能放权的,那么这也意味着他一直都会是掩月阁的大师兄,永远和阁主的位置无缘。
除非……他的师父死去。
可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他怎么能够舍得这个把他从小照顾到大的人呢。
侍卫讥讽的看着安澜,说道:“安澜,你身为安家人的弟子,怎么能够只想着安家的好,而忘记了你的师父呢?”
一顶帽子扣下来,安澜气得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紫。大脑充血,头昏昏的。
他望向他一向疼爱的师妹,然而他的师妹眼中的意味和那侍卫的神情别无二致。
都在讥讽。
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真的让开了身形。露出身后的月辰。
他明知道侍卫打不过月辰,但他还是选择了让开。
月辰讥讽的看着上前想要动手的侍卫,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一指。
下一个瞬间,那侍卫的左臂变成了血雾,落到地面,在夜色下像是黑色的水。溅到安澜地身上,热热的,也凉凉的。
热的是血,凉的是心。
月辰看出了安澜的呆愣,不去理会侍卫的悲惨嚎叫。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静的说道:“我刚才说的话,希望你能好好考虑。”
说着,重新把花环放到安澜的头上。
而后在陈圆圆惊恐的目光中,金龙手镯化成仙龙,月辰坐在仙龙地后背,看着仙龙对陈圆圆吹出一口恶气,吹得陈圆圆万分狼狈。而后飘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