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着，温和的说道：“月辰，你在做什么？”

月辰指尖一点，面前出现一个黑魆魆的洞口。

她的手放进洞口里面，随手一抓。

等手出来的时候，多了一支桃花。

月辰笑了笑，脸上的笑容明媚不逊阳光。

碧华的眼中柔情更多了。“你的意相出来了？”

月辰龇牙一笑，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对，空间。厉害吧。”

还有一个时间意相，但月辰没有说出来。

都是无形的意相，比之碧华的永恒意相，也差不到哪里去。

月辰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她有心试探碧华的底线。

然而碧华在知道月辰知道他的意相的时候，脸上温和的笑容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甚至眼中的柔情让月辰一时招架不住。

“你的时空意相也很厉害。”碧华看着月辰，温和的笑。

月辰心中却是一惊，随后有些不高兴。

“我还没有跟你说我有时间意相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因为……”我们从前相识啊。

然而嘴里的话最终只说了半截，硬生生的改口成：“我比你强啊。”

月辰察觉到了碧华原本并不想这么说的，只是后来硬生生的改口了。

她想要知道碧华隐瞒的秘密，但是无论她接下来怎么试探，碧华都没有再露出分毫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