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辰骄傲地点了点头。

“是我画的。”

墨云果真称赞了月辰一番。只是不免狐疑。

这世上八岁修改《奴书》，十七岁自创炼丹阵法的凡人真的存在吗？

还是说，月辰已经觉醒了无相，只不过还在觉醒的阶段，所以并没有让人察觉到？

墨云只是心中一想，没有说出来。听着月辰说萧雨荷吃人脑的事情。

神思恍惚，回忆起初见月辰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月辰刚刚被萧雨荷划花了脸，脸上还有一个金色的“丑”字，脸上血肉模糊，极为骇人。

知道的知道这是一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鬼呢。

脸上没有完好的地方。身体上也没有。

他亲眼看着，萧雨荷亲手用刮刀把月辰的皮肉刮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的事情，他忽然明白了月辰为什么要亲手杀死弟弟，并推下锁龙渊，一个全尸也不肯给亲弟弟留下。

他那个时候并不打算救月辰的。这天底下，可怜的人多的是，他不需要为了其中一个而暴露自己的行踪。

真正打动他的是，月辰在受刑的时候，咬烂了自己的下嘴唇也没有在萧雨荷的面前低一点头。

后来他问过月辰。“你就不能低头吗？这样就不会这么痛了。”

月辰的回答很理智。“即便我真的低头求饶了，她也不会放过我。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求饶？”

也就在那个时候，墨云动心了。即便月辰只是一个凡人，但她的心智却不是同龄阶段任何人能够比拟的。

甚至她的思想冷静已经超越了当时十四岁的心智。

墨云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法器，能用的不能用的，都喜欢。

月辰特地从天云街的黑市里面搜集了十来件，送给了墨云。

墨云果然开心了，丢下月辰不管，拿着价值数十万灵珠的手帕，隔着手帕抚摸月辰上供的法器。